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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山路诡事(二)

当三叔拉着绳子,从滕玉身边而过的时候,带过一股腥臭的味道。

顺着三叔的绳子看去,只见绳子的尽头,系着地竟然是三婶的脖子。

滕玉亲眼看着本应死去的三婶,挣扎着从自己身边缓缓而过。

血腥、死寂、荒辽,各种氛围紧紧缠在自己心头。

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肩头,沉重、有力。

颤巍着手掌,向肩膀摸去。

温热、干皱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另一只手摸向藏在胸口的菜刀,刀柄处的寒冷与布料的粗糙,传给滕玉极大的信心。

根本来不及考虑,抽刀,转身,劈砍,一连套整齐的动作,被滕玉熟练的发挥。

转身的瞬间,滕玉看到的,却是老头。

但刀已挥出,根本收不回来。

老头被滕玉一刀劈在脑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倒了下去。

脸上还挂着笑容,血液从刀口涌出,喷在腐殖质的土壤中。

误杀老头的滕玉,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呆住了。

下意识的说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 巨大的压力之下,在加上杀人的担子,滕玉彻底崩溃。

漫无目的,双眼无神的走着,恍惚的滕玉,一步步走向山顶。

啪,在滕玉的肩膀上,又落下一只手掌。

照样下意识的劈砍,血液再次涌出。

在地面上,老头的尸体再次出现。

心理防线完全溃败,滕玉蹲在地上,看着老头的尸体痛哭。

泪眼婆娑之间,不远处的林间,老头从树林中再次出现。

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和不远处的老头,滕玉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不断在做圆圈运动。

滕玉不由感觉到自己的附近,有无数一模一样的老头,在同时注视着自己。

草木皆兵,任何风吹草动,都成为压在滕玉肩膀上的稻草。

突然,耳边一声震响。

被吓一激灵的滕玉,毛骨耸立。

不过刚才看到的一切,此刻都如同云消雾散,彻底消失不见。

只有腰间的令牌,在隐隐发烫。

背上的重量丝毫没有变化,手中也根本没有塑料袋。

村落还是记忆里的村落,景象还是原先的景象。

叫了声老头,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以为是幻觉的滕玉,背着老头回到饭店。

进入饭店后,时间刚过亥时。

看了眼摆在正堂的饭桌,发现桌上没有黄纸后,便简单做了一桌。

回到客房的滕玉,习惯性的点烟,想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吐纳数口之后,打开手机,点击支付宝,查看余额。

滕玉呆在桌前,夹在手指间的卷烟,自然的燃烧。

液晶的屏幕,显示着余额:158。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看着隔壁昏黄的灯光,滕玉感觉什么都是假的,也什么都是真的。

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耳边突然出现些许瘙痒,滕玉不由用手挠去,一种滑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好奇的将手放在身前,就着黯淡的灯光,滕玉发现手指沾满鲜血。

呼吸急促,恐惧地左右张望。

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影子出现异样,地上的影子并不同往常一般挺直,而是在腰背处呈现出弯曲,仿佛负重。

问题出现了,就要解决问题,冷静下来的滕玉,想到昔日招待鬼判钟馗时,从他手中得到的两件法器。

既然老头说布袋可以降鬼,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想法,滕玉掏出了那个外形华丽的布袋。

“喂,小鬼,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

空气中,一种名叫尴尬的气氛被搞了起来。

忽然,滕玉的身侧滚动着大量的黑烟,布袋张开一个小口,将所有的黑烟都吸入其中。

紧接着,滕玉手中的布袋晃动了几下,之后便归于平寂。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依据,多少著名的发现,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如果没有苹果,就不会有万有引力,更不会有ipone。

滕玉低头看向手中的布袋,结果发现布袋上的玉片,有一块变得黑浊,剩余的还是洁白无瑕。

仔细数了一下,发现玉片竟有八十一块,暗合九九归一之势。

滕玉端着布袋,反复观察,想要看出布袋的玄机,可不曾想再次划破手指,一滴血液滴落在黑浊的玉片上。

玉,矿物深埋地底,经过上万年的演化,最终成形,其内构造如同人之筋脉,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

在血液接触黑玉的瞬间,滕玉的内心深处,泛起一丝波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主人,主人,你看到我了吗?” 一句略显稚嫩的话语,在滕玉的耳边响起,像平地一声雷,炸醒了这位迷茫少年。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饭店又变回三婶的院子。

看着还在厨房里忙碌的三婶,和静坐身边的老头,滕玉再次不知何为真,何为假。

天色尚亮,为了保险起见,滕玉并未与三婶打招呼,便强行拉着老头,向着饭店而去。

刚才放在门外的饭菜,却丝毫不见踪迹,熟悉的桌椅,陌生的情境,滕玉感觉到自己仿佛走进了仓鼠笼,一切都在循环往复。

终于,一声鸡鸣响起,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如同镜面一般,碎作晶片化为不见。

一抹晨曦映在门庭,生人活动,崇回避,地窍闭合,正气浩荡。

终于,所有的一切都完结了,滕玉不由长舒一口气,带着疲惫的身心,躺回自己的床上。

本是困倦不堪,却丝毫睡不着,滕玉总感觉自己的胸膛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

“主人,陪我玩,别睡了。

” 本以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受惊的滕玉想要从床上起身,却丝毫不能动弹。

因为总滴牛眼泪的缘故,滕玉模糊看到在自己的身上,坐着一个。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滕玉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白白净净的女,穿着洛丽塔样式的衣服,小手抓着一个洋娃娃,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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