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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妨绎

  • 徽月凌阳
  •  70万字
  • 84045 
  •   70
青春的迷茫,有时励志,有时胆怯。将心情写成文字,袒露孩童的本质,我们叫它“诗”。这是自然的纯真之歌,这是幼稚的少年之言,这不是行家的文辞,是为让人们看到这孩子的心思,也许会有更多的朋友。这不究于规试的限制,自私一把,看我们是否也算是诉说清楚了心灵,会不会升华,终究能不能洞明,褪此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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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初,我与大学同学赴灵丘二中进行寒假实践时,结识了当时正在读初三的赵登辉同学,就是《何妨绎》的作者:徽月凌阳。

我仍记得我们当时在课堂上讨论的是知识的价值和当今时代的趋势一类的话题,而彼时,赵同学的认真也让我们几个支教印象深刻,在课程结束时的提问环节,我们鼓励同学们以小纸条的方式匿名提问,赵同学当时的纸条是我亲自收的,我至今仍然记得上面写的是一首小诗,其大致内容,据我回忆应该是抒发一些抑郁不得志的苦闷之情以及显现自身理想抱负之类的,我对于此类诗歌传统话题虽然并无太多感触,不过还是惊叹于一个初中生的笔调和心思竟然已经可以这般细腻。

时间一晃,半年已经过去,现在赵同学已经升入高中,昨天他告诉我,他已经准备在网上连载自己的散文集了,而且诚邀我为其作品做序,于是便有了下文。

谈到做序这件事情,我一开始是不敢招揽这种活儿的。

我本人在诗歌方面没有多少素养,在高中读书时也曾有过一些文艺青年的矫情感受,但不幸的是,我当时没有想过要把这些细腻的心思记录下来,再加上中学时代“见识”过不少校园诗人的打油诗,也导致我对校园诗人这一群体内心里多少有些不屑,进而厌屋及乌,因此,在诗歌作为校园文化这一层次的情况,我个人持保留态度。

但若是我们一直向前追溯,不难发现诗歌与人类自我意识的产生几乎是发生于同一时代,诗与歌相伴而生,共同作为人类表达自身感情的一种重要方式的存在,从一声声的长叹与呻吟开始,到阔野上的吟游诗人,一直到影响至今的诗歌文化,诗歌通过人类的口和笔来到了世界上,而人类也从诗中找到了真正的灵魂上的自我。

近代西方一些哲学家认为,语言是人类异化的开始,因为语言往往不能完全表达人类内心的想法,从人类开始利用语言这一工具的那一刻起,人类自身的情感就开始被工具所异化,而在这种情况下,诗歌作为一种古老的随意的类似于无意识的语言,便成为了最可以使人接近于自我真实感受的一种表达方式。

诗歌是那样的有魔力,它让人以最本真的方式去探索自我内心,然而在现代,我们发现诗歌似乎给不了我们这样的感受了,好的诗歌尚可以让人产生一些好的联想,最次也可以让人惊叹于文采华章,但是现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些诗歌让人反感甚至于恶心反胃。

这样的情况,当然有现代社会里面工业化、资本化在起作用,但更多的情况是,我们那些所谓的诗人,已经不是那些最细腻的人了,我们从来不反感李白、杜甫等靠诗歌流传千古的诗人,但是为什么却对现代那些所谓的诗人大都略有微词呢?钱财名望这些固然与写出好的诗歌并不冲突,因为诗人也要吃饭,诗人也有虚荣心和七情六欲,但是我永远不应该忘记,这些只应该作为结果或者是附庸,而不应该是一开始的目的和初衷。

而我们如今的文化繁荣下面隐藏的到底是人类最宝贵的那一份细腻还是人性中最肮脏的欲望,这些我们不知道,只能交给历史去筛选,让我们的后代们去看看被时间的大浪淘过一遍之后,我们的文化海岸上还能剩下什么? 诗该怎么写,写诗歌应该避免什么,我都说不好,也不敢说,但是,矫揉造作、沽名钓誉、借诗歌来标榜情趣乃至于节这些现象在社会中比比可见,且不局限于诗歌领域,我个人对此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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