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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家长里短平常事

赵龙文现在在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很是充实,早上五点跑到鉴山跟着师傅学功夫,七点后就跑去学校上课,上午的四节主课就不停的做各类作业,习题,中午在陈静雅家睡个午觉,或是复习一下师傅早上教的招式。

下午雷打不动的武术兴趣班和音乐兴趣课,在这二节兴趣课后就玩半小时不到的篮球,如果有比赛就打上一场,没有就回家,不过自从他们打赢了初三一班后,整个初中部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挑衅他们的篮球了。

教头黎可信和初三一班的李胜福,唐宝福都随校队训练了,连阳光庞泽辉也跟着去了,篮球场上他们班打球的人就少了好多,赵龙文是有点小高傲的,不是他认可的朋友和同学一般都不愿和他们玩,逐渐的玩篮球的时间少了好多。

晚上回到家有时间就去电影院那和许爱国,张韶强他们交流下镇上的家长里短,到了七点半准时回家学习或者找点家里的古文来读一下,他发现师傅教他武术时总是时不时的夹带着一些文言文在里面,不翻下家里面的老书,总感觉不踏实。

晚十点后准时休息,这几天的练功,让他总感觉精力不够用,听师傅说是练习内家拳的必经过程,因为内家拳的修练其实就是人体自我突破的过程。

也是内家拳远远强过外家拳法的关键。

等过了这一道坎后,他的精神有了增长自然就会好了的。

休息时赵龙文就用心文观看早上录的教学,他不知道录像的能量从哪来的,一天的时间只够录一个小时的像,不过这也足够他录下师傅的教学了,反倒是那个照相的功能能够无限制使用,赵龙文就用来照了很多的相片,师傅教学的,和陈静雅在一起时的,上课时的,以及和同学朋友打闹时的,林林总总不下百多张了,差点摆满了心文的面板,还好他无意中把二张照片重叠放在一起时发现能够集中在一个文件夹里,这才解决了乱七八糟的面板问题。

不过相片一多,又总是只能一个人欣赏,赵龙文就在想是不是能把这相片转到现实中去,让他的朋友也看下,试了好多种方法都不行,最后还是看到陈静雅在画画,这才焕然,决定下个学期美术班开课后去报个兴趣班学习一下,能画出来给朋友们看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睡觉前赵龙文就按师傅的吩咐割破手指,挤一点血到问名贴上,让血浸润着这个玉石做的问名贴,不过自从第一次用血浸问名贴心文自动出来包裹玉石后,赵龙文总是下意识的多挤一点血上去,想让问名贴里的血红丝线能恢复到原先的形状,不知是血浸的原因还是一些别的情况,刚开始几天没什么变化,这二天赵龙文发现玉石里的血丝有点变粗了,这样赵龙文坚信多挤点血的想法是对的,也就一直持续了下去。

他并不知道,在他睡觉后,心文总是自动跳出来化作一个茧子包裹着问名贴,这时候的茧子和问名贴就会一闪一闪的跳动着,似乎双方在做着某些不知名的交流,直到赵龙文五点准时起床开始一天的活动后这才结束。

这一天是六月五号,正好是星期天,赵龙文准五点跑到了平台时,跟师傅学功夫刚好一个星期,悟非大师知道,学校每星期有一天休息,就跟他约定每七天多教他一个时辰。

悟非大师看到他上来后就挥手示意赵龙文摆开架子,让他练起童子礼佛来,这第一招童子礼佛最是难学,后面几式便容易多了,赵龙文前后练了六天,一直是心神不定,引起重心不稳,做不到师傅说的,神定气闲。

神完则心静,心静则意闲,意闲则身稳,最后当是身稳气足,身随意走,如此方算功成。

赵龙文在师傅每日念佛时的意境帮助下,总算做到了心静意闲,却总是在最后着头做不到让身体重心稳定下来,自然就做不到气息完满,身随意走了。

按师傅的说法是他每日只有一个时辰来练习,因此容易分心,只要练的时间长了自然就做到了的。

他曾问过师傅以前练这个是用了多少时间,师傅却是笑而不答。

赵龙文今天一摆开架势,师傅悟非就念起了《金刚经》 “······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不应住色生心。

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即为非住······”当师傅悟非大师念到这时,赵龙文只觉得身体一轻,身体的沉重感像是全部移动到了左脚底部,上半身不再是负担了,双手的法印做起来是那么的自然,他呼吸的气体就像清风般拂过他的身体,一息,二息,三息,还是那样的自然和谐,悟非大师欣慰的点了点头,闭上了嘴,就这么看着他,苍老的脸盘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赵龙文只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树,深深地扎在了大地上,任外面狂风呼啸,任身上树叶响动,任蚊叮虫咬,狼冲熊撞,他只是把根系扎紧(换了一只脚),再扎紧(又换了一次脚)。

当赵龙文自然而然地醒过来时,就听到悟非大师的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龙文讶异地看了下师傅,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这才发现在他现在还是用左脚站着,右脚盘在左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根本没感觉到以前那种酸麻无力的感觉。

赵龙文一怔,还没反映过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架势自然就散了。

“心文,刚才可有什么感觉?”悟非大师问。

“······感觉自己像一颗树,不管外面多大的风都吹不倒。

”赵龙文想了想说。

“善哉,有这感觉这招《童子礼佛》就算成了,你今天已经消耗太多的精力了,明早再来吧,回去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为师传你童子功的第二式。

”悟非大师和蔼地对赵龙文说。

赵龙文原本就要从新开始练习起来了的,听到这话时就感觉到一阵阵心慌,大脑发虚,腹中空空,一阵饥饿的感觉。

正是师傅说过的精神力过度使用的表现,很是不解的看着师傅,感觉没练多久呀,怎么就精神不济了呢? 悟非大师道:“痴儿,你看下现在在是什么时间了。

”说完指了下山下的码头怎处。

赵龙文看到的码头人声鼎沸,过河的,来河边洗衣服的,要撑船出去打鱼的。

一片繁忙景象,明显是每天早上九十点钟后才针有的情景。

悟非大师说:“你练功时因已悟了第一招的精髓所在,故入定了一个多时辰。

你须知道,在武学中有顿悟一说,你这情况就叫顿悟,个中奥妙,日后你自能体会,只是你还没有练成内息,故此才有精神力的损耗,却是外人帮不来的,你且回去好好休息,切记今天一天不可练武,以免损伤根基。

去吧。

”说完僧袍一拂,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龙文老实的对着空处行了一个谢师礼,又坐了一回后,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才忍着虚弱的饥饿感,下了出,慢慢回家去了。

赵龙文回到家时已经饿得不行了,三不管的跑到厨房盛了碗剩饭就着头晚上的冷菜在厨房里大吃起来,妹妹雪妍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哥哥一回家就跑厨房弄得叮当乱响,跑进来就看到哥哥如同一只饿狼的样子,就嘻嘻嘻哈哈大笑起来,问赵龙文:“哥哥,你是不是早上没吃早点起玩去了。

” 赵龙文就点点头,还是大口的吃着,他现在的胃如同干枯了多年的土地,火烧火灼的难受得很,这一碗饭下去竟没有半点饱的感觉,迫不得已把所有的剩饭吃完也只得了二碗饭,妹妹雪妍看得好笑,却也心痛哥哥主动从客厅拿了二个苹果过来,赵龙文三二口就吞了下去,勉强有了点底子,这才从厨房出来又吃了二个苹果,好几块饼干,稍微好过了点,和妹妹说了声要上楼休息,吃饭时不用叫他了,睡起再说,就上楼睡觉去了。

赵龙文一觉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精神好了许多,扯着嗓子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洗了个澡下楼时却发现厨房里冷火秋烟的,竟没有一点动静,平时这时奶奶或者母亲早就在厨房里干着活了,客厅里也只有妹妹雪妍一个人陪着一个五六岁大小的粉嘟嘟的小娃娃在看动画片,却是他小叔赵全民的女儿他的堂妹赵华妍。

二个小女孩甜甜地叫了声哥哥,赵龙文很是奇怪地问:“怎么就你们二人,爸爸妈妈他们呢?” “在四爷爷那里,爸爸他们让你睡醒了也过去。

”妹妹雪妍说。

“那你们吃饭了没有?”赵龙文看着二个妹妹问。

“一会伯娘带回来给我们,哥哥走开呀,你挡着我了。

”堂妹华妍奶声奶气地说。

“好,好不挡你们,我去四爷爷家看看。

”赵龙文心知肯定是四爷家出事了,全家大人都去那了,也不再犹豫,拿起大门钥匙就出去了,自从家里和门面分开走后,就形成了一条狭长的过道,家里就把几辆自行车都排放在过道上了。

帝国的治安随着国门的开放,一些小偷小摸也多了起来,家里给每个人都配了一把大门钥匙,进出不锁门实在有点不放心了。

赵龙文锁好门后向街里的一条胡同跑去,果然还没进到胡同就听到了一阵唢呐声,一些认识和不认识的街坊在胡同里进进出出的,胡同里一路都摆放着八仙桌和长凳,赵龙文就看到好几个叔伯亲戚在摆放着碗筷,赵龙文一溜烟跑进四爷爷家时就看到四爷爷家里的正堂已经给改成了灵堂,四爷爷的遗像就摆在正中央,几个盆子的香火,蜡烛,纸钱燃烧着,飞舞着,跪着的人们在喃喃自语,坐着的人在叽叽喳喳,,大门二边各坐着一队吹鼓手,正卖力地吹着手中的乐器,一片喧哗吵闹却又包含着肃穆庄严。

“龙文来了,先去给你四爷爷上个香”父亲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赵龙文回头就看到父亲正站在他后面,右手臂上还套了个黑带,他就向父亲点了点头,不敢多话地走到四爷爷灵前取了九支香,跪下来很是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把香插好,这才退到父亲身边。

“龙文,你跟我来。

”父亲赵全有先给他戴上了一个白色的麻布头巾,再套上一身白麻孝服,带他穿过灵堂,挤过一群亲朋好友,来到一张八仙桌前,赵龙文这才看见,这张桌子四周围坐着的是他的母亲龙秀萍,小叔赵全民,小婶赵芬兰,还有二个是七爷爷的儿子,他要叫伯伯的龙庆林,龙庆洪,而小叔赵全民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大汉。

赵龙文很是狗腿地叫了几个长辈后,老实地站在了父亲身边。

“龙文,你老实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瞒着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母亲龙秀萍很是严厉地说。

“坏事,没有呀,老妈我都二个多月没和人打架了。

”赵龙文很是不解地说,他一急,把平时和姐妹们私聊时称呼父母亲的专称都叫了出来。

“三嫂,莫吓着,我来说吧。

”小叔赵全民示意了一下说。

“龙文呀,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茅炎玉的人,外号筷子玉,也有人称他快手玉的。

”赵全民很是和蔼地问,在赵龙文心中,这个小叔对他真的是很好的,小叔因为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因为在部队时就是团级军官,回来后自动转为同级别阳江镇镇长,刚好碰到阳江镇改县,小叔赵全民因为扎实的工作作风,无私的奉献精神,成了阳江县最有呼声的县长人选。

小叔赵全民时不时地会到赵龙文家聚上一聚,日子一长,加上赵全民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又在镇上属于统治阶层一级的人物,很会说话,赵龙文的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女婿的这个弟弟,差不多也把他当个儿子一样看待,而赵全民因为在战场上伤了身子,只有赵华妍一个女儿,因此也把赵龙文这个侄儿当儿子一样看的。

“哦,筷子玉呀,认识,几个月前还跟他见过一面呀,怎么了。

”赵龙文想也不想的回答,看了看小叔和父母有点变色的脸,突然明白了过来,忙说:“等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叔,你不会以为我收了他的钱吧,我可干不出那种事。

” 赵全民就笑着说:“说说,怎么回事。

” “大约一个多月前吧,对了就是看《战火玫瑰》那天晚上,我在电影院······。

”赵龙文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了,所以很诚恳地把那晚上和许爱国,张韶强,以及茅炎玉的对话说了出来。

小叔赵全民听完后和身边的警服大汉对视了一眼,那汉子轻微的点了下头,赵全民就对侄儿说:“你知道筷子玉开地下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 “叔叔,这可怪不了我,那晚上······” “咳咳,这事怪不得龙文,那晚上家里有点事,一耽搁,龙文可能给忘了,再说龙文也没收他们给的钱,只是对方嘴上提了提,想拿龙文来挡箭,罗队,你可要查清楚点哟。

”赵龙文母亲打断了儿子的话,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赵全民旁边的警服大汉。

“龙局,我这次来其实只是问一下当时发生的事吧了,事情局里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小公子是无关的,只是茅炎玉的一个借口,我回去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警服大汉罗队拍着胸口说。

赵龙文见到母亲挡下了事情,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就拿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小叔赵全民。

赵全民欣慰地拍了下赵龙文手说:“不错,不错,知道帮叔叔着想了,算叔叔没白痛你,好了,没你事了,来吃饭吧。

”说完按着赵龙文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赵龙文也确实饿了,在坐的都是他长辈,不客气的狠吃了四大碗饭,这才把睡醒后又开始饿得发慌的胃给填充实了。

一桌子围坐的人都是镇上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只是多了赵龙文这个小字辈,大人们就天南海北的胡侃着大山,母亲龙秀萍知道儿子赵龙文没有犯错,心里很是欣慰,不停地给他挟着菜,趁机问他一大早跑哪去了,搞到中午吃冷饭,现在吃成这样,赵龙文不愿欺瞒母亲就含糊过去,趁机反问母亲姐姐她们呢,母亲龙秀萍告诉他姐姐装了点饭拿回家去陪妹妹们去了。

赵龙文知道办丧事的规矩,吃完饭老实地跑到灵堂那里跪在一群侄孙辈的孝子孝孙中间,给四爷爷守起了灵。

跪在他前面正好是四爷爷孙子龙开发,边上是五爷爷的孙子龙开明,赵龙文先是和龙开明打了个招呼,就低声问起龙开发来,他问的是四爷爷的死因,刚才吃饭时他就想问了,可大人们都说得含糊其辞,赵龙文也就听得糊里糊涂,他想现在在问开发哥总能明白了吧,不想龙开发心里有愧,说得更是模糊。

龙开明继承了五爷爷的武馆,算得上一个武痴,平时就看不上爱赌的四爷一家,和龙开发的感情也没有和赵龙文那么深,见状就扯了扯赵龙文,拉着他跪在一个稍远的角落,慢慢地和他说了起来。

原来,四爷爷的死因和赵龙文还扯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关系。

茅炎玉在镇上成功开了个地下后,说是要给许爱国和赵龙文他们抽成,但许爱国听了赵龙文的话后就没有要,茅炎玉就退而求其次,拉着赵龙文堂哥龙开发偷偷入了伙,对外却宣称赵龙文有一股,目的就是赵龙文背后的亲叔叔赵全民,只是茅炎玉没想到的是帝国虽然不禁赌,不禁嫖,但却要求这二个行业必须在政府的监管之下才能营业,而且有着许多的条例限制,重要的一条就是只能在一二线城市运营,连香桂市都没资格开办。

茅炎玉要在阳江镇开就只能是偷偷摸摸的地下了,虽然他成功的买通了警察局里的一些工作人员,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上层人物可不会稀罕他那点小钱,因此他就打上了赵龙文的主意,拉上龙开发入了伙,龙开发虽然好赌却不敢和赵龙文爷爷提这事,就对茅炎玉谎称已经打了招呼了,茅炎玉就仗着上面有人,越搞越大,很是弄了几件抄家破门的大事出来,搞得镇里风气越来越是不好,这必然的引起了镇上的警惕,镇警察局罗敦球队长一查吓了一跳,以为查到了赵全民身上,好在他和赵全民一样都是从军队转业回来的人,二人还是有一定交情的,就找了个机会向赵全民提了一下,赵全民当场表态这事他毫不知情,如有他的家人插手其中他也毫不手软,示意罗队一查到底,罗敦球马上组织人手,就在昨天一锅揣了这个地下,茅炎玉却差阳错逃过了一劫,从搜出的账本中还牵扯到了几个警局的工作人员,其中一条线却隐约指向了一个叫疯子龙的人,罗队一番调查,知道指的就是赵龙文,开始手下还想直接就到赵龙文家抓捕他,好在罗队查得仔细,知道了每次领钱给疯子龙的都是龙开发,示意手下直接从龙开发下手,等抓来一问,这才知道了龙开发哄着茅炎玉,领了这笔钱后,就直接贪为已有,从没一次交给过赵龙文,他是真不敢和赵龙文提这事,赵龙文也就莫名其妙地背了这黑锅。

这次的抓捕是在昨天下午发生的,龙开发被抓后一夜未归,四爷爷最是心痛这个孙子,一大早就跑到警局打听消息,在警局得知前因后果后一阵心情激动,没等走出警局就突发脑溢血去了。

四爷爷一死引得警局一阵鸡飞狗跳,生怕家属打上门来,好在四爷爷家属也就是赵龙文几个伯爷家教都是不错的,知道这事怪不得警局的人,就把这事给压了下去,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龙开发出来送终,等老人上山后,才回警局配合调查,这才有了警局罗队亲自过来给老人上香的事,其实就是来现场看管赵龙文堂哥龙开发,而赵龙文叔叔赵全民不放心,跟四爷爷也有几面之缘,也跟了过来。

赵龙文明白了前因后果后差点跳起来想去打这个赌鬼堂哥,龙开明知道赵龙文的脾气,一说完就死死拉住了他,赵龙文再能打,也挣不过这个从小就教他练武的哥哥,只好气呼呼地跪在地上,心里乱七八糟地闪着各种主意和计划。

龙开明虽然一直压着他,但也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只好打眼色让一个兄弟去叫人来,二兄弟谈话时旁边一直有人在听着的,只是离龙开发远了,而旁边的是他二爷爷的孙子龙开诚,二十七岁的成年人了,在县商业局工作,很是精明的一个人,知道这事只有赵龙文长辈出面才压得住的,就起身去了后堂。

好一会儿后,赵龙文爷爷从后堂走了出来,他旁边还跟着一个模样敦实地老人,却是赵龙文的五爷爷龙尚武。

赵龙文看到爷爷来了,方才老实的低下了头。

爷爷站在他面前,叹了一口气:“去给你四爷烧个香,然后陪我回去。

” 赵龙文上完香后,经过龙开发身边,实在咽不下那口气来,毫不客气地踢了这个堂哥一脚,这才扶着爷爷出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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